她骨子里极其传统。
在她的世界观里,认定了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。
路遥马急,一个人一辈子。
她很喜欢这句话。
无论徐燃是阳光还是阴暗,是健康还是病态,她都从未想过要分开。
仔细地为江稚鱼处理好所有的伤口,又替她掖好被角,安抚她沉沉睡去后。
徐燃拿起手机,独自走到了阳台上。
首尔的夜风吹拂着他的短发。
他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夜空,再次投向了对面那栋楼。
裴允熙家里的灯还亮着,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惹眼。
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刚才迸发出的治疗思路后,徐燃拿出手机,拨通了裴允熙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。
然而,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正常的问候,而是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,伴随着裴允熙明显带着惊慌的低呼:
“啊!请稍等!徐医生!不好意思,请稍等一下,千万别挂电话!”
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,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急促且压抑的喘息声,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,又像是在匆忙地整理着什么。
徐燃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举着手机,深邃的目光隔着夜空望向对面的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