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哈。”
“什么不止?”
“嘿嘿,我不止代表四房。”
陆远咧嘴一笑,接着将他早就想好的方式跟沈扶岳说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
听陆远说完,沈扶岳却是一阵意外。
然后皱起眉,上下打量着陆远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水。”
“怎么会!岳父大人怎么能这么想小婿呢,小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!”
“就因为你是那种人,我才这么想你!”
“关于我的人品,咱们就不讨论了,总之,把我的名字写上。”
“好。”
沈扶岳点点头,虽然断定陆远没安好心,但他确实没有违规。
问不出什么,沈扶岳也懒得再多费唇舌。
反正,沈家岁末武斗,不论结果如何,那些股份也都是在沈家内部流转,对他和沈家来说都并没有任何损失。
实际上,沈扶岳倒是希望陆远能搞点事情出来。
毕竟,这些年四房确实被打压的太厉害了。
沈扶岳走火,陆远又修炼了一会儿,上床休息。
以他现在的精神力,就算连续几个月不睡觉,也没有太大问题。
但现在不是有伤在身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