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岳抬抬手,貌似不打算再多说什么。
刚才被雷铁鸣砸坏的桌子,此时已经收拾干净,换了张新的桌子,酒菜也重新上了一份。
甚至就连和雷铁鸣同桌那些人,也已经继续吃吃喝喝。
雷铁鸣张张嘴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沈扶岳的态度已经很明确,他此时若是继续抓住不放,那就是他不懂事了。
毕竟,砸了桌子,沈扶岳没跟他计较,至少是此时没有计较,已经够大度。
雷铁鸣皱眉半晌,不禁转头,看向另一边的沈枫行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!”
看到雷铁鸣的目光,沈枫行瞬间一阵紧张。
这不就等于告诉别人,雷铁鸣是受他指使吗!
其实就算雷铁鸣没有什么表现,不论陆远还是沈扶岳,也都知道他是受沈枫行指使。
“可恶!”
沈枫行随即恢复镇定,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那只能干到底了!
为了一个四房的野男人,父亲还真能把他这个亲儿子怎么样不成。
想到这里,沈枫行心一横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父亲!”
哎呦,戏还没完?
看到沈枫行起身,众人又是一乐。
沈枫行不管这些,直接对沈扶岳说道。
“我们沈家何等人家,又岂能容许这种诱骗少女的无耻之徒玷污门楣!”
“小枫。”
沈扶岳看向沈枫行,脸色严肃。
“今日是我的寿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