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阿澈小时候就是个小腹黑呀。
真可爱。
这么记仇,这么不动声色地报复回去,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。
“还有呢还有呢?”
苏清禾像个听故事上瘾的小孩,缠着刘叔继续讲。
刘叔也乐意讲,毕竟苏清禾以后大概率就是自家少奶奶了,多了解点少爷的脾气秉性并没坏处。
两人一来二去,聊得越发热火朝天。
从江澈上学怎么整蛊老师,聊到他怎么在家族聚会上把那些阴阳怪气的亲戚怼得哑口无言。
病房里时不时传出苏清禾清脆的笑声。
聊了大概有半个钟头,刘叔看苏清禾脸上有了点血色,精神头也不错,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少爷吩咐过苏小姐的身子虚,容易着凉,于是刘叔站起身,走过去将苏清禾身上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提。
“苏小姐,以后啊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刘叔看着苏清禾,语气变得有些感慨,“少爷这人看着冷冰冰的,其实心热乎着呢。”
“尤其是对你,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”
苏清禾脸颊微微一红,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,手指在被面上画着圈圈。
“我知道的,阿澈对我最好啦。”
提及江澈时,她的声音总是会不经意地变得很轻,而且也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娇羞。
刘叔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,摇了摇头,历经沧桑的老脸上露出几分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