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唤了一声,随即身子一软,缓缓向后倒去。
“清禾!!!”
江澈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怒吼。
他疯了一样冲过来,在苏清禾倒地的前一秒将她的身躯拥入怀中。
鲜血顺着刀柄不断涌出,很快就浸湿了江澈的手掌。
温热,黏腻。
那是苏清禾的血。
江澈的手在抖,不,他的浑身都在不住地发抖。
他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女孩,大脑一片空白,心脏更是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,疼得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。
“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
江澈语无伦次地哄着,想要伸手去捂住伤口,却又不敢碰那把刀。
“我带你去找医生……这就去……”
苏清禾虚弱地靠在他怀里,沾着血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疼……”
她皱着眉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江澈的手背上,“阿澈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林晚晚,她故意捅了我……”
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林晚晚瘫坐在地上,两只手在身前的空气里胡乱挥舞,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怪物。
她的瞳孔涣散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是她自己捅的!江澈你看清楚啊!这疯子自己捅的自己!”林晚晚歇斯底里地尖叫着。
江澈根本没听她在鬼叫什么,他慢慢抬起头,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双眼,此刻却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。
“林晚晚,你很好。”
“你下半辈子能舒坦的过下去,我江澈跟你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