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就那么静静地“看”了江澈很久。
直到看得眼睛都发酸了，困意止不住地涌上脑门了，才慢慢闭上眼睛，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。
江澈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的。
他坐了起来，有些懵逼地抓了抓头发。
什么声音？
是苏清禾在折腾？
江澈揉了揉眼睛，随即掀开身上的被子，从地铺上爬了起来。
他走出卧室，径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厨房里，苏清禾正无措地站在水池边。
她的脚下掉落着一个铁锅，还有几把铲子。
听见江澈走过来的脚步，苏清禾的脸上更加慌乱。
她伸着手，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摸索着，想要把那些东西捡起来。
江澈快步走过去，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厨具，然后又看了一眼苏清禾。
“没受伤吧？”
江澈伸手拉住苏清禾的胳膊，把她转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手，还有脚。
还好，没受伤。
“苏清禾，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江澈的语气有点不好，倒不是因为被吵醒而生她的气，而是因为担心她这么胡乱折腾会伤到自己。
苏清禾被他吓了一跳，她的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后小声回答：
“我……我想趁着你醒之前给你做早饭……”
“我，我总觉得什么都不做，太……太对不起你了。”
苏清禾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。
她委屈巴巴地低着头，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，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些许雾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