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苏北拄着拐杖,盯着那些涌来的诡异,面色平静。
他抬手,轻轻一挥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杀意:“放!”
城墙上的地面骤然裂开,无数机关傀儡从地下升起。
有的形似巨人,有的形似猛兽,有的形似飞鸟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。
它们朝那些诡异冲去,速度快得惊人。
巨人傀儡一拳砸碎一只七阶诡异的头颅,猛兽傀儡一口咬断一只六阶诡异的脖子,飞鸟傀儡从天而降,将那些八阶诡异撕成碎片。
城墙后方,一辆辆巨大的陨石投石车被推了出来,排列整齐,一眼望不到头。
士兵们拉动机关,巨大的石块如同雨点般朝诡异大军砸去。
石块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深坑。
砸在诡异身上,砸成一滩肉泥。
哀嚎声、惨叫声、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连天接地,如同一首永无止境的死亡交响曲。
黑血汇成溪流,染红了大地。
残骸堆积成山,遮住了天空。
林州站在城墙上,握着弑神弓,目光在诡异群中扫视。
他看到了一个七阶高阶诡异,眼前一亮,拉弓如满月,一支金色的箭矢凭空凝聚,金色的光芒在箭矢上流转。
那只七阶高阶诡异正在指挥低阶诡异攻城,挥舞着利爪,嘶吼着,完全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。
林州松开手指,箭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,速度快得惊人,眨眼间便射入那只七阶高阶诡异的头颅。
那诡异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。
又一个钻石宝箱到手。
林州嘴角微微勾起,又取出一支箭矢,拉弓如满月。
一头七阶诡异,一箭毙命。
又一头七阶诡异,一箭毙命。
再一头七阶诡异,一箭毙命。
短短几分钟,十几头七阶诡异陨落,每一头都为他贡献了一个钻石宝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