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有雪，你刚才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？”
莫有雪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我说‘大佬牛逼’？”
林州点头：“婉清，你呢？”
林婉清轻声道：“我说‘确实厉害’。”
林州又看向莫有雪：“你吃的第几块牛排？”
莫有雪：“第三块啊，咋了？”
林州：“什么味道？”
莫有雪：“黑椒味啊，大佬你亲手煎的，你问我？”
林州点点头，收回目光。
“对上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如果你们是诡异，不可能记得这些细节，诡异只有拟态，没有记忆。”
莫有雪愣了愣，随即松了口气，但又忍不住问：“那万一诡异进化了，能读取记忆呢？”
林州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莫有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就随口一说……”
林婉清轻声道：“现在想这些也没用，至少目前，我们三个都正常。”
林州点头，目光投向车窗外的夜色。
窗外，寒风呼啸，气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远处的荒野上，已经能看到薄薄的冰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冰封时代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诡异……”
忽然，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莫有雪瞪大眼睛：“有意思？！大佬你觉得这有意思？！”
林州没有解释，只是看向远方。
更高的难度，意味着更大的挑战。
更大的挑战，意味着……
更强的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