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形一晃,瞬间出现在王大器面前。
那只冰冷的手挑起了王大器的下巴。
“王大力……你这一身的阳气,倒是纯净得超乎我的想象。”姚一蔓的声音不再沙哑,反而带着一种诱人的磁性。
王大器苦笑道:“姚小姐满意就好,在下……几乎被掏空了。”
“好了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告辞!!”
离开寒池洞穴时,清晨的寒露已经打湿了山径。
王大器走在寂静的山道上,感受着体内因为过度透支而产生的虚弱感,嘴角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回到那座简陋的竹屋,他反手扣上禁制,整个人盘膝坐于床榻之上。
识海深处,那枚始终沉寂的黑珠感应到了宿主的空虚,开始缓缓转动。
一丝丝纯粹、厚重且不带任何属性的精纯能量从黑珠中溢出,如同干涸大地迎来了甘霖,瞬间填满了干瘪的经脉。
这种力量失而复得的快感,让王大器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姚一蔓虽然骄横,但她这种急于求成的性格,正是我需要的。”
王大器睁开眼,目光深邃,“只要稳住她,我就能在这血魔宗后山禁地出入自由。到时候,那座通往外界的传送阵,必然能找到线索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姚一蔓似乎因为刚刚突破,正在稳固境界,并未传唤王大器。
王大器乐得清闲,每日除了用黑珠淬炼灵力,便是假装虚弱在宗门内闲逛,以此麻痹那些暗中观察的眼线。
这一日,紧闭的房门被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撞开。
“王兄弟!快出来看,我老赵活过来了!!”
只见赵铁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虽然胸口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但精神矍铄,双目炯炯有神。
在这生死之间走了一遭,他的气息竟然比之前厚重了许多,隐约有突破金丹中期的迹象。
苏媚跟在后面,看着王大器,美眸中带着一丝关切:“王师弟,听说你这些日子被陈师姐叫去办事,身体可还撑得住???”
“无妨,就是费了些气力。”王大器呵呵一笑。
“走走走,今天宗门练武场热闹得紧,听说有几个内门弟子在打擂,苏妹子说我修为见长,非要拉我去试试手,顺便也带你去散散心!!”
赵铁不由分说,拉起王大器就往外走。
三人来到练武场时,这里早已人声鼎沸。
血魔宗的练武场极广,青黑色的岩石地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渍。
数十个巨大的圆形擂台错落有致。
苏媚指着那些擂台介绍道:“宗门不信奉口舌之争,有矛盾,上擂台。寻常斗法比武,点到为止,胜者得彩头,输者丢脸面。”
接着,她指向最中央那个被漆成漆黑色、边缘刻满骷髅浮雕的巨大擂台,语气变得凝重:“那是生死擂台。一旦踏入,阵法闭锁,唯有一人身死,阵法方开。那是解决不死不休之仇的地方。”
赵铁搓了搓手,显得跃跃欲试。
他看向左侧一个擂台,上面正站着一名身材粗壮的中年修士,手持一柄开山巨斧,正百无聊赖地等着挑战者。
“那不是铁斧贺老三吗?金丹中期,力大无穷。”苏媚轻声道。
“哈哈,我就喜欢硬碰硬!!!!”
赵铁大喝一声,身形如铁塔般跃上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