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王大器便跟着燕子娘朝着镖局的方向走去。
王大器走在燕子娘身后,看着前方那曼妙却带着无上威严的背影,由衷地感慨道:“今日之事,多谢前辈搭救。若不是前辈及时赶到,晚辈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燕子娘脚步微顿,回头斜了他一眼,美目中带着一丝责备:“你啊,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。成奎岸再怎么说也是元婴期,就算被邪神侵蚀,那也不是你一个筑基期能抗衡的。若不是我,你这次必死无疑。”
王大器挠了挠头,干笑两声:“是啊,我现在回想起来,背脊也是一阵阵发凉,确实是有些鲁莽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后怕,那你打算怎么谢我???”
燕子娘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促狭。
“这个……”
王大器一愣,随即正色道,“晚辈一定会竭尽全力,为前辈好好治疗体内的暗疾!!”
“就这样么?”燕子娘微微挑眉,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,“你本来就答应要为我治疗的,这也能算谢礼??”
“呃…………”
王大器有些尴尬地语塞,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,“那就当我欠前辈一个天大的人情吧。日后只要前辈吩咐,上刀山下火海,晚辈绝不推辞。”
“行吧,这话我可记下了。”燕子娘重新迈开步子,“待会回去就给我治疗。还有,这几日你也别总往孙思思那里跑了,你一个男人家,整天钻在姑娘闺房里,也不怕有人在背后说闲话,坏了人家的名声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神有些古怪。
毕竟这种偷情之事,实在是让她有些汗颜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王大器果然安分了许多。
他深居简出,每日用心地为燕子娘调理经脉。
随着对神秘紫气的深入运用,燕子娘那困扰多年的顽固伤势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,原本受损的根基也在慢慢修补。
偶尔,王大器也会抽出空隙去探望孙思思。
在王大器的耕耘加持下,孙思思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,竟然在短短一个月内突破,进入到了金丹二层,气息变得愈发沉稳。
当然了,王大器自己也得到了不少好处。
有了灵石,他采购了不少辅助修行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