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拍了拍王大器的肩膀,甚至还勉励了一句:“年轻人,好好保护雨露,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直到成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孙思思才猛地瘫软在假山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前的一抹雪白剧烈起伏着。
“王道友…………刚刚真的吓死我了,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”
她拍着胸口,后怕不已。
王大器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微微摇头:“我们又没真干什么,你若是表现得再慌张一点,他就算原本没怀疑,也要看出破绽了。”
“我哪有你这般定力啊…………”孙思思自嘲地笑笑。
“稳妥起见,我还是让我的灵鼠帮我们盯着点吧。”
王大器说着,一掐指诀,怀里钻出一个金灿灿的小脑袋。
正是他的灵鼠,大金牙。
大金牙在王大器手心亲昵地蹭了蹭,随后身形一晃,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土中。
片刻后。
王大器收到了传讯,成洋已经走出了两条街道,正往坊市中心的酒楼走去,确实没有折返的迹象。
将这个消息告诉孙思思后,这美妇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原本的惊恐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放纵。
她不仅没有理会王大器那严肃的神情,反而顺势依偎了过来。
孙思思俏脸通红,美眸中水雾弥漫。
伸出纤纤玉指在王大器胸口轻轻一划,声音变得甜腻:“既然确定他不会回来了……那我们快进屋吧。王道友,实不相瞒,为了求那一线突破的契机,人家这袍子底下…………可是什么都没穿呢。”
王大器愣然,瞪大眼睛,扫了一眼孙思思那衣领的地方。
“真的吗?”
“骗你做什么??”
孙思思白了王大器一眼说道。
说着,孙思思扭着腰,朝里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