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我的罪?”
王大器听到这话,忍不住直接气笑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、实则包藏祸心的执事,冷声道:“姚大通,这矿洞里死这么多人,宗门要是真的要治罪,头一个该杀的人,难道不是你吗???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没危险?是谁为了那点产量,压着大家不让撤离的?”
“你!!!!”
姚大通心中杀机陡然暴涨,手中的剑柄被捏得嘎吱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王大器那张写满嘲讽的脸,恨不得现在就一剑封喉。
但四周正有零星的弟子在往这边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暴戾,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王大器,我承认,是我判断失误,我错了!!!我姚大通之后自会去戒律堂领罚。但现在是救人的关键时候,你也是宗门一份子,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???若不是需要你领路,老夫早就自己冲进去了!”
“行啊,还是那句话。”王大器丝毫不为所动,依然稳稳地站在屋顶上,“那你现在就让方忠长老再次传讯,让我听听他的亲口指示。只要听到声音,我立马就进。”
“你不信我??”姚大通的声音变得极其阴沉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错,我就是不信你。”王大器直截了当地回绝,目光如刀,在那姚大通沾满鲜血的袖口上扫过。
“你……好,好得很!!!”
姚大通气得浑身发抖,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油盐不进,简直是不识抬举到了极点!
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。
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弟子。
有的浑身带血,有的神情呆滞。
在这种人多眼杂的情况下,他绝不能直接对王大器动手。
“尔等还愣着做什么!!”
姚大通忽然转过头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朝着不远处几名正犹豫不决的弟子吼道,“方长老身陷死地,你们不去救人,在这儿看什么热闹?快点,拿上兵刃,跟老夫冲进去救人!!!”
那几名弟子被姚大通那副狰狞的模样吓得一哆嗦。
虽然心中恐惧那地下的蜈蚣,但在等级森严的宗门里,执事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。
“是……是!!执事大人!”
随着周围弟子被喝令离开,嘈杂的呼喊声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