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扶苏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反倒是被捆绑得结实的但马十兵卫,他蒙了。
他不知这位大秦太子口中的‘不对’是从何而来。
扶苏看着但马十兵卫,冷声开口,“你先前说徐福在海边停留了三个月。”
“这三个月里,徐福做了什么?”
听得这话,但马十兵卫皱起眉头。
说真的,他也不知道国父这三个月里干了什么。
至于三个月后的事,他全都讲了出来。
再就是大秦攻打东瀛的消息已经送到了武藏,只不过武藏那边还没做出具体反应,只是让大营周边各地的东瀛士兵前去阻击。
瞧着但马十兵卫那一脸懵的神色,扶苏便得知,想来这三个月里,徐福做了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准确来说,从此以后不能再称徐福,而要称为小犬。
由此,更加印证了扶苏的推断,害他父亲服用毒丹的徐福,就是东瀛国父小犬。
扶苏冷声一喝,“你接着说。”
但马十兵卫苦着脸说,“大秦太子,我已经没什么说的了,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。”
扶苏依旧冷笑一声,“本太子不信。”
听得这话,但马十兵卫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不信?
就算不信又能怎样?
他真的已经把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。
剩下的,就算这位大秦太子想了解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。
反倒是一旁的伊贺城主,虽面无表情,可心底却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