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是一脸黑线呐,事已至此,却又没有任何办法。
罢了。
心中无奈,叹息一声,李斯拱手,轻声开口,“回陛下,臣以为,当惩戒宗室。”
“另外,要给宗室划出法度,划出责任。”
“大秦宗室不能成为趴在整个大秦身上吸血的蛀虫。”
“若是可以,也可将宗室分设等级,但绝对不能不劳而获。”
听得这话,嬴政点了点头。
因为,先前那逆子,曾经就说过关于如何处理宗室的方法。
那时的嬴政以为大秦刚稳,不宜动宗室,万一引得宗室反弹,必然会使得大秦国内动荡。
然而,这事下来之后,嬴政觉得宗室就好似毒瘤一般,不切不行。
嬴政点了点头,“李相言之有理。”
李斯长舒一口气,尽管这小朝会只有他们四人,可日后他必然会冲在前面。
因为,大朝会时,总要有人先提,而陛下是那拍板的人。
嬴政却没打算放过李斯,继续开口,“细则该如何划分?”
听得此话,李斯心头万般无奈,他现在很是后悔那日和张良闲聊了几分。
张良就曾给出过处理宗室的方法,其根本和处理世家贵族没什么太大区别。
话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李斯就算再推辞,也没有任何余地了。
毕竟,他先开了头。
李斯心中叹息一声,拱手开口,“回陛下,臣当初与太子殿下的结拜义弟张良浅聊几次,其所言刚好适用于当下的大秦宗室。”
大秦宗室可以与世家贵族一样划分等级,但是无论宗室何人、无论宗室何地位,都要参与劳作。”
“并且,宗室还可以进入到朝堂之中,但不是提拔,而是选拔。”
一听‘选拔’二字,嬴政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