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李斯和蒙毅二人皆是瞥了这厮一眼。
他们三人里边,只有王贲活得最自在。
瞧得三人不说话,嬴政冷哼一声,直接取出一张笙宣,狠狠地拍在木案上,示意三人可以翻看。
三人拿起笙宣,浏览完之后,皆是心头大惊。
宗室竟然如此胆大包天。
瞧得三人变化的面色,嬴政冷哼一声,冷冷开口,“三位爱卿觉得,寡人该如何惩罚他们?”
听得这话,三人皆是心头一震。
大秦宗室若非万不得已,断然不能处罚,否则,一旦寒了宗室的心......
万一宗室生出异心,该如何是好?
对于大秦,又将是一场动荡。
相比李斯和蒙毅的多方面考量,王贲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嬴政冷哼一声,“王贲,你先说。”
王贲心头一愣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陛下竟然不按常理出牌,按照以往的话,不应该是由李斯先说话吗......
可瞧着陛下那充满愠怒的眼神,王贲心头无奈万分,却又不能不说话。
于是,王贲深吸一口气,拱手开口,“回陛下,臣以为,惹事之人当杀。”
听得此话,嬴政点了点头,因为王贲说的,就是他心里所想的。
这些年来,宗室越来越放肆。
狂到已经快不把他这始皇帝放在眼里的地步。
否则,也不会让人当街抽那逆子夫人的耳光。
这哪里是打人耳光,分明是抽他的脸。
当然了,嬴政也庆幸。
这事儿,还尚未传入那逆子耳中,否则,以那逆子的脾气,定然会将涉事的宗室杀个鸡犬不留。
不过,在此之前,嬴政还是要将此事尽可能地处理到完美。
王贲话音落下,李斯和蒙毅二人皆是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