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崔琼的这番话,扶苏点了点头。
说真的,他不想和清河崔氏闹得太僵。
毕竟,世家贵族向来习惯抱成一团。
而得罪了一个清河崔氏,就等于得罪了其他世家贵族。
若是这样,日后大秦的发展,肯定会受到阻挠,这是扶苏最不希望看到的。
因为扶苏的战略计划最缺的就是时间,他最需要的就是大秦上下一心发展,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使绊。
既然清河崔氏的家主如此明朗,扶苏便打算给他个面子。
扶苏让人给崔琼搬来一张座椅,示意他坐下。
崔琼犹豫片刻,这才坐在太子殿下身旁。
扶苏轻声开口,“既然崔家主如此明事理,那本太子就不治清河崔氏监管不严之罪。”
“只是这些狗东西......”
扶苏没说完,而是抬手指向跪在县门下的一众临汾崔氏,以及犯下种种罪行的恶仆。
崔琼当然知道太子殿下此举何意。
只见崔琼猛地站起身来,走到临汾崔氏家主的面前,抬脚就将其踹倒在那,“你这狗东西!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骂完之后,崔琼走到太子殿下面前,拱手开口,“殿下,草民以为当将这些人斩首示众,其头颅悬于城门之下,曝尸百日,以儆效尤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就按崔家主说的办。”
临汾崔氏家主是万万没想到,好不容易等来了主家,非但没有求情,反而要杀他们。
话音落下。
站在这些罪人身后的白马义从纷纷抽出腰间横刀,二话不说,用力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