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一众美娇娘纷纷跪地,啜泣连连。
扶苏瞥了崔氏家主一眼,“要不,你来说?”
听得此话,崔氏家主心头一震,双眼一转,赶忙拱手开口,“回太子殿下,这些都是府上的婢女,她们都签了契书,官服也盖了印。”
“我崔氏乃大秦名门望族,自然不屑做那仗势欺人的勾当。”
“还请太子殿下明察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不打算和这崔氏家主墨迹,而是又看向先前的那位美娇娘,“你实话实说,本太子保你平安无事。”
一听这话,美娇娘直接哭花了脸,连连磕头,“回禀太子殿下。崔老爷逼死了奴家的爹娘,还让奴家签下了卖身契。”
崔氏家主赶忙上前一步,却被卢广拦了下来。
没得办法,崔氏家主只能站在原地开口,“太子殿下,莫听这贱婢胡说!”
“我崔氏乃大秦名门望族,怎屑做这等仗势欺人的勾当。”
“她爹娘眼瞅快死的时候,是我找的医者给她爹娘治的病,只可惜她爹娘患病已久,早已病入膏肓,药石难医。”
“崔某这才和她签了契书,也算赏了她一口饭吃。”
“她今日所言,实乃污蔑草民。”
“还请太子殿下明察,治其妄言之罪。”
扶苏则是瞪了崔氏家主一眼,“本太子有耳朵。”
“况且,本太子没问你,你狗叫什么!”
听得太子殿下的呵斥,崔氏家主愣了愣。
可两息后,他反应过来,太子殿下这是在骂他。
堂堂清河崔氏,在这大秦境内,是数一数二的名门贵族。
即便临汾崔氏是分支,却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