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扶苏的这番话,嬴政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很不想承认,可确实如这逆子说的这般。
大秦两座大山压在百姓肩上,一是赋税,二是徭役。
大秦十税一本不高,可到了地方就变成了十税七八,百姓辛苦一年,到最后收获寥寥无几,就连糊口都难以满足。
这样下去,谁还不反?!
另外就是徭役,大秦派下的徭役并不繁重,而且,参与徭役的百姓还有钱拿。
可经过贪官和世家的克扣,到百姓手中的钱财更是寥寥无几,甚至服徭役的百姓连一口温饱都解决不了。
这样一来,谁人不反?!
饶是圣人,在这种情况下待久了,也会跳脚骂娘。
更别说只求活命的百姓。
反正横竖都是死,何不反了他娘的,还能搏出一线生机。
当然了,这些情况也是源于扶苏手握兵权之前。
现在,凡是靠近关中的地方,都是越来越富有。
即便那些远离关中的地方,也因为关中的商道畅通,从而使得地方变得富裕起来,百姓有钱,衙门有钱,世家贵族也有钱。
这样一来,才算真正的国泰民安。
可眼瞅着大秦蒸蒸日上,这逆子又要大兴土木,着实有一些劳民伤财。
不过,嬴政也觉得这逆子说得很有道理。
要致富先修路,他娘的,这歪理。
算了。
歪理也是理。
嬴政轻哼一声,“你有何具体想法?”
扶苏闻言,拱手开口,“回禀父皇,儿臣打算先修建三至五条运河。”
“以为运河开设漕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