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罗迪看着这极其有规律的一切,直觉心头震荡。
因为在他看来,大秦的文化更古老,可制度却极为有效率。
对于斩杀大王,泽罗迪并不后悔,虽说大夏在不久的将来便不复存在,可比起全族覆灭,这已是恩典。
直到六月十六,蓝氏城门大开。
一队玄甲秦骑当先开道,后面是浩浩荡荡的车马长龙。
两千辆辎重车,两千匹驮马,一万步卒护卫,外加整整一千名身着青色官袍的文吏。
旗幡招展,上有一个大字:张。
扶苏得到禀报时,正在视察工匠新垒的砖窑,闻言嘴角上扬,“子房到了。“
入殿之后,张良躬身行礼,不等寒暄,就从袖中取出一张笙宣,“禀大哥,愚弟自太安城出发,调用‘大秦学宫’及‘郡县学宫’官员八百二十人,外加各郡推举的明法吏一百八十人,共一千整。”
“按大哥所嘱,依六部制署事。”
“吏部掌选官考课;”
“户部掌户籍田赋;”
“礼部掌教化祭祀;”
“兵部掌军械防务;”
“刑部掌律令诉讼;”
“工部掌修路筑城。”
扶苏闻言,心头大喜,赶忙上前,拍了拍张良的肩膀,“子房辛苦了。”
“来此官员,其俸禄要比关中同级增加三成,另赐田五十亩。”
张良点了点头,拱手再言,“大哥英明。”
“大哥,还有一事。”
“愚弟路过楼兰时,接到了商队奏报。”
说完,张良从怀中又取出一张笙宣,“我大秦商队已抵达楼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