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太子殿下和张良送到门口的时候,王翦止步,拉了下扶苏的手。
扶苏眉头一挑。
王翦目光如炬,扫视周围,见无人后,才悄声开口,“太子殿下,老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扶苏点头,“老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王翦冷哼一声,“咸阳之中,有人不安分。”
“太子殿下要小心。”
扶苏闻言,心头一凛,没有说话,而是朝着王翦拱手。
离开王家,扶苏骑在马上,眉头微皱。
张良策马上来,低声道:“大哥,王老将军所言......”
扶苏摆了摆手,“晚些再说。”
扶苏又带着张良去了另外几家。
冯去疾府;
姚贾府;
甚至还去了淳于越府。
每到一处,张良都应对得体,不卑不亢。
这些老臣,起初还有些芥蒂,可聊着聊着,态度就变了。
张良的学识、见识、谈吐,让他们不得不承认,太子殿下没有看错人。
此人,真有大才。
接下来的几天,扶苏又拜访了蒙家、李家,以及其他几位老臣。
每一次,张良都跟在扶苏身后,不卑不亢,进退有度。
至于太子府内的访客,扶苏吩咐,全由几位夫人应对。
另外,几位夫人想要回娘家,可以随时回去。
倒是齐桓,到了咸阳之后,早出晚归,每天都疲惫得很。
当然了,这也是扶苏给他放的假,毕竟,这厮也需要释放一下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元月初一,天还未亮。
可章台宫内,早已灯火通明。
嬴政身着崭新的玄色龙袍,头戴十二旒冕冠。
章台宫前的祭坛上,嬴政率文武百官,祭天、祭地、祭祖。
香烟袅袅,钟鼓齐鸣,百官山呼万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