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敛……”她抬起小脸,咬了咬他喉结,声音动情。
“唔……”江敛忍不住扬起了脖颈,“我们……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她亲了亲他唇,“反正又不是一次了。”
江敛身体紧,瞳孔微微涣散。
是呀,又不是一次了。
不道德一次和不道德两次又有什么区别?
先这样吧。
“哗啦——”
拿东西的手急,一整盒东西直接落在了地上。
……
江敛已经确定,他们之前肯定是男女朋友关系了。
不然为什么,他们在这种事上上会这么熟悉,默契。
“江敛,你……怎么又流鼻血了。”阮南栀问。
他随手擦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天亮了。
阮南栀洗了个澡,从浴室走出来。
床上人闭着眼,深邃眉骨和鸦羽般的长睫,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忍不住偷笑一声。
没有记忆的江敛没有技巧。
只一味蛮干。
这还是第一次她比他先起来。
她收拾好东西,换了套西装小洋裙。
江敛受伤需要静养,她要先去一趟他公司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。
走到门口,她突然想起什么。
江敛的手机在车祸的时候被撞坏了,她还没来得及给他换新手机。
万一他一个人在家,想要出去或者买什么都没有办法支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