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
“你猜猜呢?”
江敛身体绷紧,抿了抿唇,道:
“不干。”
阮南栀眨了眨眼:“为什么不?”
江敛垂下眸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把不当小三四个字说出口。
“噗——”阮南栀笑了一声,“可是医生说,你的头上的伤口不能沾水哎?你自己洗头能洗好么?”
江敛身体一怔:“洗头?”
“对呀。”阮南栀晃了晃手上的男士洗发露,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“咩?”阮南栀怔了怔,松开手,“差点忘了,你现在失忆了。”
她随手拿了条浴巾围着:“毕竟以前你喜欢我不……”
“姐姐。”江敛耳根红到了极点,出声打断了她。
阮南栀笑了笑,朝他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江敛手心紧了紧,半晌,朝她走了过去。
她将浇花洒的水调到最小:“低头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没等他说完,阮南栀就将他的头按在了洗手台边。
“姐姐我可是第一次帮人洗头。”她指尖落在他柔软的发间,“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我才不帮你呢。”
江敛抓着洗手池的手紧了紧,默不作声了。
水流缓缓落下,阮南栀手指不经意落在了他脖颈间,然后那一块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。
咦?
她试探着将手指落在他耳颊。
本来只是微红的耳颊立刻变得通红。
碰一下就变红吗?
十八岁的江敛,居然这么纯情。
如果碰一下就变红,那……
阮南栀觉得有意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