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沈吗?”
“嗯。”沈清樾侧过身,请他进来。
阮南栀扰了兴致,有些恹恹的躺在沙发上,瞥见鹤须的老人,又乖乖坐直了身子。
“老公,这位爷爷是?”
“钱中医。”沈清樾引着老人进来。
阮南栀眼眸睁的圆圆:“啊?”
五分钟后。
阮南栀正襟危坐,伸着手给钱中医掐脉。
老中医皱着眉头,摸了摸发白的胡须。
“哎。”老中医叹了口气。
沈清樾视线落在钱中医面上。
阮南栀心也提了起来:“怎么了爷爷,很严重吗?”
“孩子你年纪轻轻的,怎么就……”
阮南栀手指抖了抖,“怎么了?”
“肾虚了。”
阮南栀:“……”
沈清樾:“。”
“你这是肾虚血瘀之症,要好好调养。”老中医掐着脉,一本正经道,“还有啊,你们年轻人,要懂得节制,纵谷欠过度可不好啊。”
阮南栀脸红的要滴血。
老中医看着沈清樾,带着些责怪:“尤其是小姑娘这种身体虚的,你要克制一点。”
阮南栀紧紧的咬着下唇,心虚的要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清樾声音很淡。
老中医收回手,提笔写着药方:“也不严重,给你开点补肾化瘀的药调理调理,以后注意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注意?”沈清樾问。
“不要熬夜,多吃蛋白质,多动一动,还有,”老中医放下笔,“夫妻生活不要太频繁,一周一两次差不多,最好一次。”
“嗯,要保持多久。”沈清樾面不改色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