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……”薇琳揪着衣角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只知道今天早上她喊阮南栀起床,阮南栀却怎么都起不来,还嚷嚷着要痛死了,让她帮忙请假。
“很…很严重的病。”薇琳认真道,“会死的!”
西里尔垂着眼,看着那张请假条。
签名处,娟秀的字体写着“阮南栀”三个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西里尔声音很淡,“我会转交给魔导的。”
魔法学院,宿舍。
阮南栀躺在床上,无名指上戴着枚漂亮的蓝宝石戒指,正拿着颗珍珠看着,
珍珠莹润洁白,散发着漂亮的光泽。
昨天卡斯帕又掉了很多小珍珠。
但不是因为伤心掉的。
“吱呀——”房门被推开。
阮南栀连忙把珍珠放到枕头底下,闭上眼装睡。
这个点,魔法学院的学生都在上课,现在来的很有可能是来查寝的导师。
脚步声在身前停下,一道身影将她笼罩住。
西里尔站在床前,垂眸盯着床上的少女。
少女躺在床上,乌发散开,紧紧闭着眼睛,唇瓣殷红,似乎还有点肿。
他想起了昨天。
少女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,双眼朦胧,带着点雾看他。
他蹙了下眉。
居然亲肿了?
他手撑着床沿,俯下身。
阮南栀紧紧闭着眼睛,感受到眼前的阴影越来越深。
那个人离得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