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沉默了。
多米坎笑了。
“你看，你犹豫了。”他说，“犹豫本身就是答案。”
“树木有向阳生长的欲望，动物有饱腹繁衍的欲望。”多米坎似乎想起了什么，神色惆怅，“欲望不是罪恶，欲望是……你还活的证明。”
西里尔抬起眼看着多米坎。
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，将他的白发染成了金色。
“多米坎，你在这里？”教堂门口传来温柔的女声。
艾丽西亚朝他招了招手：“快回来，我今天炖了鸡汤哦。”
“好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多米坎站起身，“艾丽西亚还炖了汤。”
“导师。”西里尔突然叫住他。“但是天使如果失去圣洁，就会失去神格。”
“这就在于你自己的选择。”多米坎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曾经是万人敬仰的教皇。”
他看向教堂门口的女人，眉眼间温柔：“但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西里尔，不要害怕自己的心，它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多米坎转过身，走向教堂门口。
艾丽西亚提着裙摆上前，挽住他的手：“你们在聊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西里尔只是找我请教问题。”多米坎笑了笑，“我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枚礼盒，礼盒打开，正中躺着枚漂亮的珍珠吊坠。
“哇！”艾丽西亚眼睛亮了，“好漂亮的珍珠。”
多米坎笑得温柔：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西里尔站在教堂，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他们手牵着手，走出教堂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西里尔垂下眸，细密长睫掩去眼底情绪。
“卡斯帕！”阮南栀在卡斯帕房间没有找到他，就到了湖边。
男人靠在湖岸边，双腿化作鱼尾，轻轻搅动着湖水。
卡斯帕果然在这里。
是需要每天泡水的小人鱼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