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卡斯帕现在的样子。
要一颗小珍珠,也不是很难。
浓郁的情谷欠涌了过来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这些情谷欠,至少能撑三天了吧。
阮南栀心想。
太阳缓缓下落,湖水归于平静。
阮南栀赶在天黑之前回了房间。
“南栀姐姐!“薇琳扑了进来,“你可算回来了,伊森很担心你。”
阮南栀摸摸薇琳头发,看向屋顶。
伊森半蹲在屋顶上,身影隐在月色里,微微低着头。
见到阮南栀回来,他才转过身,消失在了月色里。
阮南栀收回视线,回了房间。
窗台上挂着几件歪七扭八的衣服。
薇琳顺着阮南栀目光看过去,道:“南栀姐姐,伊森把你的衣服洗了。”
阮南栀看着皱皱巴巴的衣服,抽了抽嘴角:“……”
“南栀姐姐……”薇琳看见阮南栀脖颈上有什么泛着莹润洁白的光,“这是…小珍珠吗?”
“是呀。”阮南栀拿起锁骨前的小珍珠,勾了勾唇角。
“薇琳喜欢的话,我这里还有一颗。”她把卡斯帕上课时送的珍珠给了薇琳。
“哇!”薇琳眼睛亮晶晶的,“只是南栀姐姐…你的脖子上怎么有块红红的……”
“红红的……”阮南栀走到镜子前,看见脖子上有一小块红印。
……
当然是卡斯帕受不住的时候咬的。
她也是那时候拿到了一颗新的小珍珠。
“咳。”阮南栀不自然地咳了一声。
“蚊子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