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，他开口道：“恶魔是人类世界最邪恶的生物。”
阮南栀心提了起来。
在魔法学院，恶魔一旦被抓到，就会被送给天使，天使会以十字圣剑将恶魔净化斩杀。
万一卡斯帕要把她交给西里尔怎么办？
“这是书上说的。”卡斯帕话锋一转。
“人鱼生活在海里，陆地的一切都只能从书上看到。”
“但是书中的知识，不一定都是对的，不是吗？”
阮南栀怔了怔。
“至少南栀小姐不邪恶，但救了伊森。”卡斯帕看着她，眸光如同湛蓝的海水，温柔轻盈。
“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。”
阮南栀眸光动了动：“谢谢你，卡斯帕。”
卡斯帕海蓝色的眼眸弯了弯，落在她微微变虚的手上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阮南栀摇摇头。
本来在湖里的那一波，她吸收了不少情谷欠，至少能够坚持过今晚。
结果因为使用了魅惑技能，那点仅存的情谷欠值都耗光了。
“卡斯帕，其实我是魅魔……”
“魅魔？”卡斯帕想起了书中的描述。
传说，每到夜晚，恶魔中的魅魔会来到人间，勾引年轻的男子，通过与男子亲密，吸取欲望中的情欲，来获得力量。
“卡斯帕。”阮南栀看着右手一点点变虚，身体都在抖，“我……我好像要消失了。”
“南栀。”怀孕的重量不断变轻，卡斯帕有些不知所措。
阮南栀漂亮的眼眸里浮现雾气有些慌乱：““卡斯帕，我——”
她声音一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