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季灼声音平静，没有丝毫情绪，“作为补偿，你可以向灼日提出任何要求，合理范围内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苏凌雪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盯着男人平静的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闭了闭眼，声音颤抖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季灼轻轻颌首，转身离开。
“季灼！”苏凌雪突然叫住他，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，“我喜欢你，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季灼脚步微顿。
“在海中的时候……我就已经喜欢你了，现在算来，已经整整六年了。”她眼眶里有泪。
“告诉你这些，我只是想给我的青春做一个了结。”
季灼停下脚步，微微侧首。
“谢谢你，祝你找到真正爱你的人。”
阮南栀躲在树后面，偷瞄着远处的二人。
离得太远，阮南栀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她垂下眼，皱皱鼻子：“要不，用隐身过去听听？”
“听什么？”
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。
阮南栀吓了一跳，一转头就看见季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。
“哼！”她没理他，直接上了车。
车门打开，季灼坐到她身旁。
阮南栀别过了头。
季灼唇角翘起弧度：“生气了？”
阮南栀鼓了鼓腮，不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