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式?”季灼唇角扯了一下,语气平静的不像话,“你知道刚才在调解室,周南行说了什么吗?”
阮南栀没说话。
“周南行说,你们根本没有分手过,是我介入了你们。”
他眸色暗沉,像是蒙了一层灰:“阮南栀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阮南栀紧张地攥紧裙角,忍不住心里吐槽。
臭周南行,是不是有病啊,还嫌事不够大吗?
“当然不是。”阮南栀很认真。
“周南行遇见了我,他说想和我再续前缘,重新开始,一直缠着我,但是我不想。”
“所以我把他叫到操场,想跟他讲清楚这件事,让他别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和周南行在一起时,我当时年纪不大,不明白什么是喜欢,直到我遇见了你。”
她凑近季灼,努力屏蔽他周身的冷意,轻轻抚上他脸颊。
“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,什么是是喜欢一个人,”
少女眼眸清亮又认真。
“季灼,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