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种感觉,男人现在虽然看着神色如常,但如果她说是,后果一定……很严重。
“不是。”阮南栀凑近他,轻声道,“你不恶心,就是有点生气。”
“周末的公会大赛好好努力,要是拿到第一,我就原谅你,好吗?”
江水敛寒垂眼看着阮南栀,少女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,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双唇嫣红如樱。
她说了什么,江水敛寒一个字没听进去,他微微垂首,凑近了少女双唇。
在离少女唇瓣只有一毫米距离时,阮南栀用力推开了他。
“江水敛寒!”
江水敛寒身子被大力推开,却站得很稳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应该和听禾姐说对不起!”
江水敛寒一怔:“江禾?”
“对呀。”阮南栀双手抱胸,凶巴巴的,“听禾晚,她人老好了,我的法杖就是她炼化的,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江水敛寒:“……那是我姐。”
阮南栀愣了一下:“你姐?干姐姐还是?”
“亲的,同父异母。”
“哦……所以你为什么和你姐结情缘?做任务?”
江水敛寒抿了抿唇:“只有元老成员的情缘才可以进工会。”
阮南栀眨眨眼睛,明白过来。
所以江水敛寒是为了她才……
院落中陷入沉默。
良久,阮南栀抬起眸,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江水敛寒黯淡的眼眸里有了一丝光。
他抬步走近,微微俯身。
阮南栀笑了笑,眼角微勾:“这么喜欢我啊?”
江水敛寒没说话。
“想不想追我?”阮南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