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口空旷旷的,没有一点人影。
浴室门却半敞,轻轻晃动着。
霍诀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霍诀!”少女娇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点气急。
“你洗澡怎么不锁门?”
一刻钟后。
霍诀一身简单的T恤,懒懒的靠在墙上。
阮南栀坐在床边,抱着个小枕头,有些心虚。
霍诀眯了眯眼,漆黑的眸子从她身上慢悠悠刮过。
“看到了?”
“没有!”阮南栀连忙否认,“我刚打开门,发现里面有人就跑了,里面雾气很大,你……你在干什么我都没看见!”
霍诀轻笑了一声,不咸不淡道:“我说了你看见什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阮南栀眼珠转了转,“霍诀!明明是你洗澡不锁门!我还没让你赔偿我精神损失呢!”
“我在我自己家,为什么要锁门?”
霍诀走上前,微微躬下身,似笑非笑,“阮大小姐这是这里当自己家了?”
阮南栀瞪圆了双眸,气鼓鼓看着他。
半晌,霍诀轻笑了一声,没在逗她。
“我明天要带队去剿匪,你有事找陆迟。陆迟,解决不了的就找我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通讯器给她:
“乖一点,别乱跑,嗯?”
阮南栀看着他,男人头发微湿,凌乱的落在额间,更衬的眉眼沉黑,鼻梁高挺。
想起刚才的事,阮南栀脸颊热了热。
果然,鼻梁高的人都很……
阮南栀算是信了,霍诀之前说如果有了媳妇儿要天天…,没有撒半点谎。
“想什么呢?”霍诀笑睨着她,尾音懒懒地往上挑,“一天到晚别想些有的没的,联姻对象的事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阮南栀接过通讯器,轻轻点头:“哦。”
霍诀看着阮南栀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没说什么,直起身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