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栀上前几步,拽住他衣角,指着个方何,甜甜道:
“好吧,那我们就一起揭晓这个答案。”
解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只见月色下,深绿色布衫的男子正挽着袖子,铲着门口的麦子,他身材高大,眉眼俊朗,偶尔抬手擦擦额间的汗。
阮南栀道:“你觉得他帅不帅?”
解衍目光看过去,男子剑眉星目,轮廓俊朗,鼻梁高挺,自然是生的极俊的。
“你喜欢?”
阮南栀笑而不语,拉着他衣?过去。
解衍反握住她手腕:“阮南栀,镜中世界一切都是虚妄。”
阮南栀脚步顿住,回头盯着解衍抓着他的手,知道他是会错意了。
“就是因为是镜中世界,所以才要去啊?”阮南栀散漫笑道。
“恩爱一场就烟消云散,不用负责。”
阮南栀要走,手腕却被紧紧抓住,动弹不得。
阮南栀回过头,视线与他相接。
解衍站在原地,眸光冷淡,没什么情绪,手上的力气却大的惊人。
阮南栀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松手。”
解衍不说话,冷淡的眸色中隐隐有肃杀之气。
“噗嗤——”阮南栀忽然笑了声,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那凶手面目丑陋,所以在美好的镜中世界,很有可能会化做面目俊朗之人,比如这位绿衫男子。”
阮南栀柔柔地看着他,声音揶揄:“仙尊想哪儿去了?”
解衍目光微顿,松开手,径直走过去。
绿衫男子铲着麦子,远远瞅见来人。
他放下铲子,迎了上来:“二位是?”
阮南栀挽住解衍:“这位公子,我和夫君途经此地,想讨口水喝。”
绿衫男子擦擦额间的汗:“没问题,二位随我进来。”
二人随绿衫男子入内,茅屋不大,却井井有条,窗边摆着台织布机,棉布只织了一半。
阮南栀问道:“公子怎么称呼,可曾娶妻?”
绿衫男子脸颊稍红:“叫我阿春就好,我与妻子已成亲数年,恩爱非常。”
“怎么不见公子爱妻?”
阿春叹了口气:“她近日染了风寒,沾不得地,还在房中休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