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战事吃紧,已经到了关键时刻。
秦砚戈还不忘每日给阮南栀寄来书信。
通篇上下左一过一句想我了没。
总之阮南栀想不想他不知道,他一定很想阮南栀。
今日谢惊寒因公务没有留在宫中,阮南栀早早处理完奏疏,就洗漱睡觉。
她入了秦砚戈的梦。
大漠广阔,黄沙飞舞。
她居然又到了军营。
值守的小兵见了她,热情的迎上来。
“夫人又来了?外面风沙大,快进来。”
夫人?
阮南栀正愣神,便被几个小兵推着进了军营。
“将军在练武场呢。”
小兵带着她往前走。
长枪自地面扫过,少年箭袖轻袍,马尾以玉冠高束,轻轻一挑,就击飞了身前的一片人。
是十八岁的秦砚戈。
他懒洋洋收了长枪,漫笑道:“这才几招,你们这几日的操练是不是又偷懒了?去练武场加练。”
被挑飞的几个将士哀嚎几声。
“将军!”小兵唤了一声,“将军看看谁来了。”
秦砚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目光懒懒地扫过来。
视线触到阮南栀时,微微一顿,便将长枪一扔,大步迈了过来。
阮南栀直接被他环住腰抱了起来。
秦砚戈仰头看他,眸光微亮:“你来了。”
旁边的小兵偷笑道:“这成亲才不过三月,夫人就想念将军想的紧,追到军营来了。”
成亲不过三月?
阮南栀垂眸看着秦砚戈,不禁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