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惊寒,你怎么全脱……”
谢惊寒道:“腿上也有一道。”
那也不用连亵裤也……
谢惊寒将发带解下,缠在阮南栀手腕上。
“公主要轻一点。”
阮南栀红了脸,这男人,怎么这么……
骚。
阮南栀轻轻给他上药,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瞥过。
和温润如玉的谢惊寒极具反差。
上着上着,二人就胡闹了起来。
到底是心疼阮南栀,谢惊寒没到最后,上完药,穿上朝服,入了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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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和十一年冬,地方官吏联名上奏,弹劾南州布政史郑龄,户部侍郎郑进,尚书左丞郑怀贪墨赈灾银,中饱私囊。
户部尚书郑觉自请辞官。
同年,熙和帝病重。
太医久治无效,灵佛寺僧人进宫祈福。
次月,有宫女揭发朝阳公主阮清宁行巫蛊之术,咒熙和帝早死,被贬入冷宫,皇后郑氏受牵连,降为静妃。
朝中无人主事,丞相谢惊寒请昭洛公主监国。
朝中议论纷纷。
秦王连夜派景九执虎符入朝为阮南栀撑腰,世家推举,再无人敢议。
熙和十二年,昭洛公主改封镇国公主。
乾和宫。
阮南栀身着金凤云绣长裙,腰系九龙锦带,别着九凤金钗,漂亮的桃花眼瞥着龙床上的人。
她手中玩着支孔雀石步摇。
熙和帝本来已经昏迷多日,说不出话来,今日却突然转醒。
但太医们都很清楚,是回光返照。
“女儿给父皇请安。”阮南栀嘴上恭恭敬敬,却没有行礼。
熙和帝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