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气息清冽如泉,将她搂的很紧。
阮南栀窝在他怀里,唇角微勾。
还是很喜欢嘛。
“谢公子不是要让罪名落实?”
谢惊寒搂住她,不说话。
“谢公子不想要嘛?”阮南栀轻轻勾他手指。
谢惊寒还是不说话。
阮南栀觉得没意思了,放开他。
“不想要算了。”
谢惊寒搂的紧了紧,片刻,轻声道:
“要的。”
“嗯。”阮南栀轻轻应一声,等着他。
谢惊寒还是没动作。
“公主,成亲之前,理应是不该如此的。但是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我们已经逾礼了,所以臣也没必要再恪守这些礼节。”
谢惊寒在阮南栀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“公主和秦砚戈……,臣想加倍要回来。”
阮南栀轻笑了一声,声音柔柔媚媚的,勾人至极。
“所以公子还在等什么?”
谢惊寒垂下眼:“臣受伤了。”
三十道鞭刑他尚且受的住,但是多少会影响体力。
他希望和心爱女人的初次,能给她最好的……。
阮南栀轻笑了一声,正想说我来出力就好了,目光却落在了谢惊寒的手上。
谢惊寒的手常年执笔,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皮肤是冷白色的,世家决策,治国韬略都出自这双手。
阮南栀与他十指相扣,带着他的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