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戈眸色深深:“穿给谁看?谢惊寒?”
“打扮给我自己看,不为了谁。”
她目光落在凉透的茶水上:“王爷等很久了。”
秦砚戈冷哼一声:“本王在殿里坐了快三个时辰,你再不回来,本王就把谢府端了。”
阮南栀轻笑一声:“王爷别说笑了。”
秦砚戈扣住阮南栀的小手,好一会儿才说道:
“本王要去一趟岭南。”
“秦家军解散后,本王把他们都安置在了岭南,他们在岭南种地,经商,开馆。”
“但我们约定过,如果有一天,大乾需要他们,他们一定会再拿起兵戈。”
秦砚戈向来阴戾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。
“现在是时候了。”
阮南栀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秦砚戈将一块令牌挂在阮南栀腰间:“本王不在的时候,你要是遇见了什么事,就拿着这块令牌去秦王府。”
阮南栀将金闪闪的令牌拿起,眼睛亮了亮。
“纯金的?”
秦砚戈笑了一声:“你跟本王在一起,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取之不尽,都是你的。”
阮南栀笑了笑:“我的意思是王爷用金子做令牌,可是很容易被偷走的。”
“那公主就藏好。”
秦砚戈大手放在阮南栀心口。
“藏在心间。”
阮南栀点点头:“王爷去多久?”
“把旧部全部召回为止,具体时间不定。”
秦砚戈眼眸深深:“怎么,公主舍不得?”
阮南栀柔柔一笑,勾起他长发。
“*不*?”
秦砚戈深黑的瞳孔看着她,手捏了捏,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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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蕴小心翼翼推开昭洛寝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