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谢惊寒轻川了声。
阮南栀一怔,平时接吻都是她川,还是头一回遇见男子比她川的还厉害的。
阮南栀勾了勾唇,越发放肆起来。
门口传来清晰的女声。
“清宁啊,惊寒心善,不过是怜惜昭洛弱小无依,又生的不错才暂时晃了心神,但他心底还是属意你的。”
是裴夫人。
温婉的女声响起:“夫人,我明白的。”
“惊寒和你自幼指腹为婚,一同长大,这份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,你们好好聊,说开了就好。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
门被敲响。
“惊寒。”
谢惊寒眼睫一颤,要松开阮南栀。
阮南栀藕白的双臂缠紧谢惊寒脖颈,咬住他唇,不让他分开。
“惊寒啊,娘知道上次请族长来罚跪的太过了,但娘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谢惊寒轻轻推阮南栀。
“公……唔。”
谢惊寒想推她,手放在她腰上,不合适,往上,更不合适,只能去拉她的双臂。
哪知阮南栀抱的紧紧的,谢惊寒握住她纤细的双臂,根本不敢使力。
裴夫人的声音顿了顿,伸手推门。
“惊寒,娘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