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戈嗤笑了一声。
“两厢情愿,又怎么算得上是轻薄?”
他目光幽幽:“谢惊寒,她昨晚亲口说的,喜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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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府。
天空淅淅沥沥下了小雨,阮南栀一身绯衣,长发盘做单侧麻花,别了几朵开得正好的桃花。
她撑着油纸伞,目光眺向远处。
她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,脚尖有些发酸。
昨晚才和秦砚戈酣畅淋漓大战了几场,阮南栀着实有些站不住。
马车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谢府门口。
朱袍玉带的清润公子自马车走出。
“谢公子。”阮南栀轻唤。
谢惊寒瞥见阮南栀,微微别开了目光。
“昭洛公主。”
阮南栀走到他身侧:“听桃云说公子被罚了跪,公子还好么。”
谢惊寒轻轻摇头:“无碍。”
他收回目光,往府内走:“公主还有何事?”
“有的。”阮南栀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,递给他。
“诺,送你。”
谢惊寒脚步一顿。
少女白皙的手心里,静静躺着一枚绣工精致的荷包。
“里面放了桃枝。”阮南栀轻声道,“是上次公子送我的桃花枝干。”
谢惊寒凝着荷包,片刻,抬起清润的眉眼,静静看她。
“公主可知道,赏花局互送桃花和荷包,代表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知道呀。”阮南栀笑容轻浅,眉眼柔柔,“代表两情相悦,互许终身。”
她轻轻歪头,漂亮的眸子里有些不解:“公子为何这样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