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寒依着她说的做。
不一会儿,两人都得了趣,谢惊寒扣在阮南栀后脑勺上的手微微使了力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惊寒终于放开了她。
阮南栀眼含春水,声音勾人。
“夫君~。”她带着他的手,放在了系带上。
谢惊寒赧然,脖颈都红了。
他们已经成亲,接下来该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修长白皙的手扯开系带。
世家大族的床榻都是梨花木所制,做工精巧。
此时却晃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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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钟在耳边响起。
谢惊寒睁开眼。
他半躺起身,微微扶了扶额心。
他居然在梦里亵渎了昭洛公主。
他轻阖上眼,默念《自省录》。
一闭上眼,眼中,脑中就不断浮现阮南栀那时的样子。
这场梦,甚至连感觉都这么真实。
他还是第一次体会。
好一会儿,他起身,行至桌案。
案上,宣纸之上写着四个大字。
“克己复礼。”
谢惊寒以毛笔沾墨,在宣纸上一笔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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