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栀说的没错。
这些都是世家和皇室默认的。
“谢惊寒。”阮南栀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“任九郎再不好,也好过嫁去北境。”
“我住了快二十年的冷宫,从来没人将我当作公主。。”
“如今需要和亲,你们倒是又想起我这位公主了,凭什么?”
谢惊寒闭了闭眼。
一国公主,受万民供养,理应为天下百姓和亲。
可是阮南栀没有受过,她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。
“公主。”谢惊寒低着头,轻声细语道。
“臣会试着与北境重新和谈,再议和亲之事。”
“公主不必为了拒嫁北境选择任九郎。”
他声音清润,眼眸清寂乌黑。
“公主可以选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阮南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与北境重新和谈,拒绝和亲,这么大的事,谢惊寒轻轻就应下了。
他得顶着北境,皇室,乃至整个世家的压力。
阮南栀心里又忍不住骂了句某人。
她收敛目光,轻声道:“左右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,嫁任九郎还是任八郎,又有什么区别?”
谢惊寒语气清和,带着点笑。
“公主花容月貌,又怎会有人不喜欢?”
“有的。”阮南栀抬眸看他。
“那人与我同中了情香,却避我万分,看了我的身子,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。
阮南栀目光落在谢惊寒手边的桃花上。
“他马上就要与别的女子成亲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