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子可以流连花从,三妻四妾,为什么女子就要将清白看得比命还重?”
“所谓的‘贞洁’与‘守宫砂’不过是男人给女子赋予的一道枷锁。”
阮南栀将衣袖放下,淡道。
“我点这个,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。”
桃云还皱着眉,眼眸里含着泪光。
阮南栀凑近,故意逗她:“桃云,你知道吗,秦王有八块腹肌。”
桃云的脸唰一下红了。
“腰也超级有劲,不愧是当过将军的,大概有两三个时辰……”
“公主!”桃云羞红着脸,跑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阮南栀一人,她笑容渐渐淡去。
少年的秦砚戈,心怀社稷苍生,一定会答应阮南栀的提议。
可现在的秦砚戈,找不出从前的半分样子。
但他梦里分明没放下过。
阮南栀现在只能赌,赌他深思熟虑后会答应她的合作。
翌日,御花园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的赏花局是为了朝阳公全和丞相设的。
在赏花局上,互赠鲜花,即为表明心意,之后男子家族会向女子提亲,永结良缘。
阮清宁一袭青色孔雀羽广袖长裙,发间一支蓝宝石鎏金步摇,映得她面容皎皎如月,无不彰显着公主的端庄华贵。
阮南栀只着绯色罗裙,没有带什么首饰珠宝,发间只以几枝新鲜桃花点缀,粉色轻纱覆面。
她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,与人格格不入。
没有人想接近一个身负灾象,不得宠爱的公主。
何况还听说她面目丑陋,一脸恶疮。
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,都是世家公子与宗室贵女,都围在阮清宁附近
谢惊寒自桥上走来,他褪了官服,只着一身白衣,上面简单的绣着几根之青竹,墨发以一根玉簪轻束。
君子如玉。
女子都若有若无朝他投向目光。
阮南栀也看了几眼。
这种出身世家,身居高位,又温柔似水的男子当夫婿最好了。
尤其是当正宫,比较大度。
像有些人……
阮南栀想起秦砚戈赶她出去的样子。
不提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