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端庄淑女的女人,已经狼狈不堪。
阮南栀记得原主很爱这位母亲,相比阮正安的严厉,这位母亲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似水,从小到大,给了原主所有的自由和尊重,放任她做一切想做的。
现在看来,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由和尊重,而是不在乎。
因为不在乎,所以能放任她做一切想做的。
原主被阮家抛弃后,也找过江心月,江心月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江心月对原主怎么无情,阮南栀就对江心月怎么无情。
“江女士。”阮南栀半蹲下来,“我已经联系了A市晚报,马上,整个A市都会知道你江心月的所作所为了。”
“阮南栀!”江心月眼里充了血。
江家是书香世家,最看重的就是名誉,当初阮正安选择江心月作为联姻对象,也是看中了他们家的声誉。
如果将这件事爆出去,连江家都会厌弃她,她在A市再没有立足之地,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?
江心月红了眼,伸手去撕扯阮南栀。
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赵闻铮比保镖先一步将阮南栀护在怀里。
怀中的少女靠着他,低着头,看着有些难过。
赵闻铮摸摸她,轻声道:“走吧。”
美容院门口。
许又柠从外面回来,手里提着束鲜花。
不管怎么样,她得先对这位失散多年的母亲好一点。
大老远的,却看见不断有黑衣保镖,将江心月的东西扔了出来。
许又柠站定,微微讶异。
不多时,江心月被几个保镖架着,也像扔垃圾一样,被扔了出来。
许又柠轻呼一声,捂着唇快步离开。
阮南栀坐在车子里微微垂着头。
赵闻铮伸手将少女搂了过来,正要安慰,却见少女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赵闻铮轻挑眉:“这么高兴?”
“高兴呀,江心月这么对我,难道我对她还要有留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