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定力也不是那么强。
阮南栀等了一会儿,咬咬牙,决定趁热打铁。
“闻铮哥哥。”少女的声音像小猫一样,轻轻呼唤。
”你去哪儿了?”
声音停了,片刻,赵闻铮从中走出来。
他穿着浴袍,水珠从他紧实分明的胸膛流下,黑发因为打湿垂在他额间,凌厉的眼显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我在。”他声音平稳,带着些微沙哑。
“闻铮哥哥!”阮南栀扑进他怀里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做噩梦了,我梦见我爸妈,闻铮哥哥和赵洵也,全都不要我了。”
少女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,而他却……
三十多年的良好教养,都让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。
该死。
少女还在哭:“闻铮哥哥,你们会不要我吗?”
赵闻铮阖了阖眼,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不会,赵家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阮南栀缩缩鼻子:“可是赵洵也他……”
“赵家,我说了算。”赵闻铮将少女的双手拿开,后退一步,半跪下身看她。
“你别管赵洵也,阮南栀,你不用将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。”
“要是他再让你心情不好,我就把他派到公司南非分部。”
阮南栀心里笑了一声。
她抬起眼,灵动双眼澄澈。
“闻铮哥哥,答应过了,别忘了。”
“嗯。”
阮南栀最后还是没能吃上赵闻铮。
她甚至有点讶异,赵闻铮都那样了,居然还能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