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学过柔道,力气大的惊人,阮南栀才明白,赵闻铮之前都是让着她,没下重手。
赵洵也的脚步远去,赵闻铮站在床檐边盯着她。
阮南栀心底有些紧张,闭着眼装醉。
片刻,赵闻铮收回目光,他半弯下身,将阮南栀扛在肩上,送回了房。
第二天一早。
阮南栀踩着拖鞋哒哒哒从楼上下来。
“闻铮哥哥!”
赵闻铮坐在茶桌旁喝茶,微微抬眸。
少女冲到他面前,眼睛亮亮的,耳根还有些红。
“哥哥,我昨天喝醉是不是发了酒疯?”
赵闻铮淡道:“没有。”
阮南栀将手伸到赵闻铮眼前,藕白的手臂小腕上,有一圈红痕。
“闻铮哥哥,你就别骗我了,我要是没发酒疯,你为什么绑着我?”
赵闻铮脑海中浮现起阮南栀昨天抱着她不撒手的样子。
他放下茶杯,平静道:“是有些闹腾。”
“我干什么啦?”阮南栀湊近问。
赵闻铮看了她一眼,站起身,拿过衣架上外套。
“记不清了,总之,你不适合喝酒。”
阮南栀“哦”一声,看着他出去。
单纯无辜的眸色散去,她勾了勾唇角。
赵闻铮,似乎自制力不错呢。
昨天莱顿酒庄的业务不知道怎么样了,阮南栀决定亲自去一趟。
红色法拉利开在路上,张扬而又明亮。
清晨的A市,车流涌动,正是早高峰,阮南栀放慢了行驶的速度。
一辆三轮车从右边突然冒出来。
阮南栀飞快踩下刹车。
“砰”一声巨响从车前传来,阮南栀被惯性引力带的往前一扑,下巴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盘上。
“嘶……”
阮南栀摸摸下巴,有些湿润。
她垂下眸,指尖已经被鲜血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