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舍的?”
沈清樾侧过脸,不想理她。
“清樾,学长……”阮南栀声音娇软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清樾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你买船票的时候,就知道郑楚灿会来?”
阮南栀睁大眼:“我不知道啊?我随便买的。”
沈清樾嗯一声,眉眼放软很多。
阮南栀追问:“所以你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阮南栀美目微睁,似嗔似怒:“所以,从一开始你不会就是准备要捉那啥去的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樾道。
他不会让他们有……的机会。
这回换阮南栀生气了,她用力去咬沈清樾的唇。
软软的,凉凉的,一点也不疼,像小猫抓挠。
沈清樾深吸一口气,将她放在床上。
一张单人床上。
旅行是阮南栀敲定的,她订房间的时候,发现豪华双人房竟然比豪华单人房便宜,还更大。
大学时的穷让阮南栀刻骨铭心,秉着能省就省的原则,阮南栀毫不犹豫选择了双人床。
所以当登上游轮时,沈清樾一向冷淡的脸都差点维持不住。
“你跟我出来,订双人房?”
阮南栀只能干巴巴解释:“那个……一床睡,一床……湿。”
结果最后,果然两张床都用上了。
阮南栀怀疑沈清樾白天之所以这么冷清,是因为他把所有的热情都留在晚上了。
几年下来,像食髓知味似的的,次数不减反增。
“栀栀,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
沈清樾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这么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