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她还大。
吼了一整晚。
“姐姐。”郑楚灿从浴室出来,系着条浴巾。
阮南栀睁开眼,目光如水,轻柔地看着她。
郑楚灿心都快化了:“姐姐,你去洗吧。”
阮南栀皱皱鼻子,轻哼一声:“不洗,走不动。”
郑楚灿有些懊恼。
都怪他昨天太……没顾及姐姐感受……
他将阮南栀拦腰抱起。
“我帮你洗。”
……
洗了两遍终于把澡洗完了。
浴室也完全不能看了……
……
天亮,郑楚灿说要送阮南栀回去。
阮南栀没让。
她可不想让沈清樾看到。
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。
阮南栀迈着高跟鞋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眼帘中却映入一辆熟悉的库里南。
卧靠!
阮南栀转身就走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车里的人看见她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,单手搂住阮南栀腰肢,一把将她拽上车。
阮南栀跌坐在座位上,沈清樾一脚压在她身侧,声音冷若寒冰。
“回学校了?”
阮南栀往后缩了缩,声音放软:“没回。”
“去干嘛了?”
阮南栀不说话。
沈清樾垂眸望着阮南栀,她还穿着昨天舞会上的红色吊带裙,外面披着一件外套。
外套是经典的男款棒球服。
沈清樾伸手,将外套掀开。
触目惊心的红痕露了出来。
脖颈,锁骨,胸口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