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南拉住她,摇摇头:“阮南栀。”
他从出道就是王飞在带,整整十年,亦父亦师,他也比谁都清楚王飞的手段。
阮南栀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王飞甩过去一记眼刀,示意周之南在外面等。
周之南深深看一眼阮南栀,甩门而去。
他斜靠在门上,烦躁的点起一根烟。
阮南栀斜倚在沙发上,单手撑着头,唇角笑意浅浅:“王大经纪人,之南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?是他单方面喜欢我,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?”
王飞却没直接回她的话,而是站起身,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向外望去。
房间的视线很好,透过落地窗,能看见隔壁商场巨大的海报。
海报上的人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斜靠在花墙上,双腿修长,一身纸醉金迷里淌过的倦懒,左耳钉着颗钻石耳钉,双眸慵懒不羁。
是周之南。
“之南十二岁一个人去H国,异国他乡,他一去就是八年。”
“练习室里,他每天都是最早到的,也是最晚走的,它用整整八年的时间成了H团人气第一,甚至登上了世趋。”
“但他这时候却伤了,膝盖严重积液,三次手术,也只是换来勉强保住他的腿,他再也跳不了舞了。”
“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感叹,这么颗星星就要陨落了,但他却一声不吭,转型演员,从小配角做起。”
“演白司鹤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看好他,零下几度的天,他就一个人在片场反复走戏,练习。拍一场武打戏的时候,他指甲整块被掀翻,但他不想耽误拍摄,忍着不说,将整个指甲埋进雪地里止痛。”
“如今他好不容易又起来。”
王飞转过身,盯住阮南栀似有闪动的眸色:“阮小姐,之南这样的人,天生就是要活在璀璨灯光下的,你忍心毁了他么?”
阮南栀直视他的目光,缓缓贴近,眸光似有促狭。
“所以呢,王经纪人,你想表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