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。”
多好的姑娘啊。
陈风一想到小梅那个赌鬼的爹,心里顿时就来气:“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呢。”
此时,西卡已经绕了村子一圈:“哥,不行了,跑不动了,腿疼。”
陈风表示:“疼就对了,疼那是长肌肉呢。”
“不行了,让我歇歇,实在是跑不动了。”西卡作为一个村民,平时哪受过那罪,一坐在地上,就跟死狗一样不想动了。
“你不想娶小梅了?”
“明天再努力。”
“你是真的没有挨过毒打,熟练度大哥!!!”
【叮!】
【什么?居然敢打退堂鼓,我真是要好好调教你了】
“谁,谁在说话?”
“啊!啊!”
上来就送一百抽。
看着被熟练度当陀螺抽的西卡,陈风笑了:“都说了有点痛了。”
这一天,对西卡来说,简直是噩梦一般。
刚结束跑步,还没有休息,陈风就将村里最好的剑交在他手中,指着一棵树道:“砍断它。”
挥砍,就是把剑高高举起,然后落下,这种小孩子都会的把戏,有什么难的?
一开始,西卡是这么想的。
但当他斩了一会后,就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一!二!三!四!”
虽然只是简单的水平横斩,但西卡要做的动作有后腿蹬地,拧动胯部,腰身顺势扭转,肩膀带着手臂平挥出剑,就连不握剑的另一只手,也要往后张开保持平衡,击中后还要立刻收腰稳住身形。
“哎呦,我的腰啊,哎呦,我的肩膀,哎呦,我的小臂,除了没人疼,哪哪都疼啊。”
最气的是。
西卡不能偷懒,只要稍微少用一点点力,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就会带着鞭子出现,给他打的连妈都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