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里,设计上的主心骨,我拜托由叶同志您能继续执掌。”
“至于海外,兆恒有些渠道和便利,去办该办的手续。”
听到这,叶文熙内心狂喜!
赵老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,隔着电流传来:
“叶同志,我想多问一句。如今内地百废待兴,您为何放弃求稳,去赌这条路。”
叶文熙沉默了一秒。
“兆老,”她再开口时,声音比方才清亮了许多,“我们中华民族在国际上,沉默得太久了。”
“曾经,晚清时,国人大量给洋人修铁路。”
“铁轨是我们铺的,资源是我们国家的,钱却是外国人赚的。”
“如果不主张,不发声,不坚持。”
“那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区别?”
电话那头,忽然静了。
漫长的几秒钟后,只一个字,却像从胸腔里掷出来的——
“好!”
那一声在电流里震得叶文熙耳膜一颤。
赵老再开口时,语速慢了下来,带着一种历尽千帆后的沉郁:
“叶同志,我兆廷芳这辈子在资本堆里打滚,见过的聪明人太多,见过的硬骨头却没多少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,像是释放了某种压抑的情绪。
“舍了自己的利,去挣民族的脸,这样的想法。”他轻轻叹了一声,“我在港城的摩天楼里,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了。”
“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,这条线,兆恒会奉陪到底。”
......
哈市中央大街,华梅西餐厅。
这是兆恒在哈市摆的庆功宴。
“来,庆祝‘中式现代’系列海外订单突破一万件!”
“干杯——!”
玻璃杯相碰,清脆作响,酒液在灯光下晃出琥珀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