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特战队的宿舍楼门口,水泥柱子上挂着两盏铁皮罩子的白炽灯,灯绳被夜风吹得直晃悠,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灯底下早聚了一团蚊蚋,围着光柱嗡嗡打转。
陆小军坐在台阶上,捧着叶文熙给他制定的学习计划,嘴里念念有词,手指头在纸面上划拉着音标。
“嗨破...不对...help。中间这个‘勒’咋总念不出来呢。”
“啪!”陆小军拍了一下大腿,又抬手往脸上招呼了一巴掌,“死蚊子!”
他在这儿等苏烽的这几个钟头,腿上已经被咬了一片的包,红肿连着红肿,痒得直钻心。
陆小军看了一眼手表,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他猜特战队今天应该是外出训练,或者开什么总结会,总之还没收操。
反正他决定了,今天不等到苏烽绝不走。
远处训练场的路上,影影绰绰开始陆陆续续走回一些人。
陆小军气立马地把计划表塞进牛皮纸袋,挠了挠腿上的包,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立在灯底下等着。
一百多米外,苏烽领着一众队员地走过来。
他此时的‘造型’有些独特,黑色的作训T恤领子从左边裂开,一直裂到胸口,露出了左边大片的胸膛。
苏烽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件被扯碎了的衣服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“谁教你的?这手什么毛病?”他冲身后跟着的兵吼,“格斗打不过就撕衣服?”
“我要是长头发,你是不是还薅我头发?”